跑?我让你跑。
“跑?我让你跑。”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急促的声响,象牙白的睡裙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晃眼的弧线,像月光下逃脱的精灵。 陆璟屹怔了一秒。 随即,他眼底尚未消散的狂喜,瞬间被更浓烈、更灼热的情绪取代。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竟敢在自己圈定的领地内嬉戏、挑逗、用最柔软的姿态竖起最尖锐的挑衅时,从脊椎最深处窜上来的、近乎暴戾的兴奋。 像是被羽毛搔刮心脏最痒的那处,痒到必须用牙齿和利爪去碾碎什么,才能止住那股要烧穿理智的燥热。 “温晚。” 他低喊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粗粝的砂纸磨过喉骨。 然后他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卧室很大,大到空旷。 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足音,但她的喘息声填补了寂静。 那种带着笑意的、轻盈的、故意让他听见的喘息。 温晚像一尾滑溜的银鱼,绕着巨大的天鹅绒沙发床柱与他周旋。 她总在即将被触碰到的前一秒转向,真丝裙摆拂过他伸出的指尖,留下转瞬即逝的、冰滑的触感。 “抓不到……”她笑,声音飘过来,气息微乱,“哥哥抓不到……” 笑声很轻,却像小钩子,精准勾住他心脏最软也最暴戾的那块rou。 陆璟屹的呼吸越来越重。西装裤束缚着勃发的欲望,布料摩擦着胀痛的顶端,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他扯开领口,两颗扣子崩落,在地毯上滚出细微的轨迹。 眼睛死死锁住前方那道白色的、不断闪躲的身影,所有关于自由出入的权衡都被抛到脑后。 此刻他只想抓住这只胆大包天、竟敢撩拨他又逃跑的月光妖精,抓住她,按住她,掰开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这方寸之地绝对的主宰。 追逐的终点,终究是温晚被他逼到了厚重的窗帘边,再无退路。 她背靠上冰凉玻璃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和遥远的山影,玻璃映出室内暖黄的灯光,也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头发凌乱,睡裙一侧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皮肤。 胸口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真丝布料下隐约透出顶端凸起的轮廓。 而陆璟屹已经逼到面前。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阴影吞噬了她周身所有的光。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手臂肌rou绷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和一丝躁动的汗意。 “跑啊?”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怎么不跑了?” 声音低哑得危险,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 温晚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暗色。 那不是情欲,至少不全是。 那是更复杂的、更暴烈的东西。 被挑衅的恼怒,掌控欲被拨弄的兴奋,还有某种近乎狰狞的占有欲。 她轻轻咬住下唇。 牙齿陷进柔软唇rou,留下浅浅的印子。 然后松开,唇瓣恢复饱满,泛着水光。 这个动作做完,她看见陆璟屹的瞳孔骤然收缩。 “哥哥……”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擦过他后颈短硬的发茬。 身体主动贴上去,柔软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压上他坚硬的胸膛。 她呢喃,用上了他最无法抗拒的娇软语调,“你抓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璟屹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低头,吻不再是吻,是吞咬。 guntang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呼吸。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惩罚性的侵占。 舌尖粗暴地扫过她口腔上颚,舔舐敏感的内壁,缠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yin靡,混着粗重的鼻息。 “唔……嗯……” 温晚的呜咽被他吞得更深。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大脑开始缺氧,晕眩感和一种灭顶的、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交织着席卷而来。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拒,力道却软得可怜。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他guntang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 砰,砰,砰,每一下都像撞在她手心。 陆璟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铁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将她提离地面。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脆弱的细肩带,真丝撕裂的声音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微不可闻,但温晚身体猛地一颤。 他顺势将那片薄如蝉翼的象牙白从她肩头剥落。 丝绸沿着光滑的肌肤滑下,堆叠在腰间。 月光和室内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莹润光泽。 顶端樱红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迅速挺立,颤巍巍的,脆弱又妖娆。 陆璟屹终于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 牵出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又肿又痛,舌尖发麻。 她看着他,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 “……哥……哥哥……” “这就哭了?” 陆璟屹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般的专注。 他的眼睛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燃烧着足以将她焚毁的烈焰,“刚才撩我的胆子呢?” 温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掐着她腰的手臂猛地发力—— 天旋地转。 视野颠倒,重心失控。 温晚惊喘一声,整个人被他强悍的力量翻转过去,正面重重贴上了身后冰凉的落地玻璃。 “啊!” 冰冷坚硬的触感与背后guntang的男性躯体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她脚趾瞬间蜷缩。 玻璃太凉了,凉意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 而陆璟屹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月光透过玻璃,将她此刻的模样清晰地映照出来。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背和玻璃上,脸颊潮红,嘴唇肿痛微张,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紧贴着冰冷的平面,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乳rou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摊开,顶端嫣红在透明平面上磨蹭,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羞耻的快意。 而陆璟屹高大健硕的身躯紧贴在她背后,严丝合缝,将她牢牢钉在玻璃与他之间,无处可逃。 他的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拉高,按在她头顶上方的玻璃上。 不是简单的禁锢,是更强势的、带有宣告意味的姿态。 他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合。 这个动作将她身体的曲线拉抻到极致。 背脊凹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被迫下塌,臀瓣因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饱满圆润,在睡裙残存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腿心隐秘的轮廓也暴露无遗。 一种全然敞开、彻底献祭般的姿态。 “跑?”陆璟屹guntang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浑浊,带着guntang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狠戾,“我让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