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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马车闲话,宿命微澜

    

第四十七章:马车闲话,宿命微澜



    马车帘幔垂落的瞬间,窄小的空间便自成一方天地。

    沈清舟刚寻了个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靠稳,萧长渊就直接挤了过来。他一句话没说,猿臂一伸,直接拦腰把沈清舟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阿渊,马车里这么多空位,你非要这样抱着坐?”沈清舟有些无奈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肩膀,这种姿势实在有些太亲昵了,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rou。

    “我就想抱着jiejie。”萧长渊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蛮劲。他先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沈清舟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马车匀速驶出宫门,萧长渊稍微拉开了点距离,却依然严严实实地圈着她。他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神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沈清舟的侧脸。即便沈清舟此时闭目小憩,他也一刻都不舍得挪开视线,那种眼神火辣辣的,全是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的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驶入了闹市,街上的吵闹声隔着厚实的木壁传了进来。

    转角的时候,车身猛地晃了一下。沈清舟被晃醒了,长而浓密的羽睫颤了颤,才刚掀开眼皮,就撞进了萧长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原本就一直凝视着她,此时顺势收拢手臂,身子前倾,一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萧长渊吻得又深又急,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开始不安分,顺着衣襟直接摸了进去,沈清舟觉得身上一凉,紧接着胸前就被那双guntang的大手给攥住了。那种真实的、又软又热的触感,让萧长渊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亲得也愈发缠绵。

    沈清舟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甚至能感觉到萧长渊小腹下那一处灼热正硬生生地抵着自己的双腿根部,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存在感和热度让她心惊rou跳。

    “阿渊……别闹了,等会还要出去……”沈清舟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眼水汪汪地看着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

    萧长渊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故意更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那一处惊人的轮廓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磨蹭着她的柔弱,逼得沈清舟惊喘一声,腰都跟着颤了颤。

    他凑到沈清舟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嗓音哑得不像话:“jiejie,上次在马车里……你不是挺喜欢的吗?……这样弄你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沈清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全是那天荒唐的画面,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这会儿在闹市,你疯了不成……”

    萧长渊低低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耳垂又是一阵细细碎碎的吮吻,下身却坏心思地又顶了她两下。感受到她的僵硬和战栗,他这才稍微松开了点,手依然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眼神灼热:

    “jiejie,那咱们待会儿去‘归客坊’吧。我听父王的老部下说,那儿有个叫秦淮的书生,是个有真本事的奇才。”

    沈清舟一边喘气,一边整理被他扯乱的衣服,听他继续说:“传闻此子三岁便能出口成章,七岁时棋力已能和江南名士博弈,”他看向窗外,语调平稳中带着一丝难察的冷冽:“可惜,他在八岁那年遭遇兵乱,至亲皆丧。如今已过十年,”说到此处,萧长渊对上沈清舟的视线,眼神清亮且专注:“如今看来,他已被磨炼得沉稳内敛、处变不惊。他就守在酒肆里给人代笔,估摸着是想寻个入仕的机会。我就在想,jiejie如今有那么多事需要费神,若这人真有奇才,收来替jiejie办事,岂不比那些只知说教的老臣顺手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极淡的排外感:“若是他真能替jiejie分忧,jiejie便不必凡事都亲力亲为,也能多歇歇。”

    而在萧长渊漆黑如潭的眼底,前世的记忆正如潮水般翻涌。

    他想起前世,自从jiejie过世后,他常常孤身出宫,去那些jiejie尚未辅政前曾流连过的地方枯坐。那种失去后的荒芜感,曾让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有一次在京郊,他偶遇了年近三十、却已病入膏肓的秦淮。两人素昧平生,却在那日一见如故。

    前世,他随手将秦淮奉上的策论扔给了内阁。哪怕他自己不理朝政,内阁靠着那本“治国方略”,竟然也将国家治理得数十年有序,海内升平。直到那时,他才惊觉那个在破庙中咳血而亡的落拓书生,竟是位足以撑起国运的旷世大能。

    萧长渊收紧了袖中的五指。前世相见之时,那人便已耗干了心血。这一世,他要让正值十八岁、身体康健的秦淮,尽早成为沈清舟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只要秦淮入了局,那些繁杂琐碎的事情便有了人打理。到那时候,jiejie就有空多陪陪自己,也不必再为那些烂摊子熬红了眼。

    “jiejie。”萧长渊见沈清舟若有所思,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点邀功的意思:“咱们去瞧瞧那个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好不好?”

    沈清舟静静地看着他。一个躬历山川十年、胸有丘壑且心性坚毅的少年,听起来确实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迂腐老臣,更能破开眼下的僵局。

    “既然阿渊有这份心,那便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