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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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音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缓缓撑起身子,长腿还夹着我的腰,私处死死裹住那根依旧硬挺的东西。避孕套前端已经被她的热流和我的前液浸得湿滑,边缘勒进茎身,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腰肢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发白的xue口,看着那根粗得夸张的东西卡在里面,guitou隔着薄薄的乳胶顶着zigong口。她忽然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证据。 “……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失神。 玲奈昨天哭着说“杂鱼的jiba……太好用了……前后两个洞都灌满了……高潮停不下来……”的时候,她还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玲奈那疯女人夸张。现在才知道—— 玲奈没骗她。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反复撞击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是她男朋友永远给不了的。 凛音的眼神渐渐变了,从冷艳的女王,变成带着一丝贪婪和餍足的女人。她俯身,红唇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杂鱼……别停。继续顶……老娘……还要再去一次……” 我哭得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气,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求求你……停、停下吧……呜呜……我已经……已经内射过玲奈jiejie和真昼大小姐了……呜呜……我不要更多了……呜呜……我、我真的射不动了……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 凛音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笑出声。笑声低沉,却带着女王的傲慢和一丝危险的温柔。她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翻白的眼: “……射不动?? 呵……杂鱼……你昨晚把玲奈cao到前后两个洞都喷水、哭着求饶……现在轮到老娘,就说射不动了?” 她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再次没入,guitou顶开zigong口,隔着避孕套狠狠碾压。凛音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啊……对……就是这样……顶深点……老娘……老娘的zigong……要被你顶穿了……哈啊……舒服……太舒服了……” 她开始疯狂骑乘,臀部一次次砸下来,“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避孕套勒得更紧,却挡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杂鱼……你要是……把老娘cao舒服了……老娘就奖励你……”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到我唇上,声音低沉而诱惑: “……奖励你……无套……射进老娘的zigong……让你……把女王的里面……也灌满……? 像玲奈和真昼那样……让老娘……也怀上你的孩子……懂?” 我哭得更大声,肩膀发抖: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不要……呜呜……我怕……呜呜……黑乃……我还想着黑乃……呜呜……求求你……别再做了……呜呜呜……” 凛音闻言,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她掐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rou里,声音冷到极点,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黑乃?? 又提她?杂鱼……你他妈……今天是老娘的……敢想别人?” 她加速扭腰,私处死死绞缠,避孕套前端被绞得鼓起,像要爆开。她的长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胸部压下来,rutouyingying地蹭着我的胸口。 “啊啊啊……杂鱼……射啊……射在套子里……射满……老娘……老娘要你的jingye……全部……射给我……啊啊啊啊——!!!” 她高潮来得极猛,身体剧烈痉挛,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rou抽搐,私处疯狂收缩,把避孕套绞得前端鼓成一团。热流一股股喷出,浇在套子上,顺着边缘往下淌。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胸部压着我的脸,声音虚弱却带着女王的傲慢: “……杂鱼……你今天……把老娘cao舒服了……奖励……晚上……无套……射进老娘的zigong……让老娘……也尝尝……被你灌满的滋味……?” 她低头,红唇贴到我耳边,冷艳却带着一丝餍足的低语: “……至于黑乃……老娘会让她……亲眼看到……你是怎么哭着求老娘……求老娘把你拴一辈子的……?” 凛音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半敞,乳沟深得能把我视线吞没。 她低头看着我依旧硬挺的性器,眼神从餍足转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贪婪的复杂。 两次高潮——每一次都比她和男朋友加起来的所有高潮都猛烈、都持久、都让她灵魂都在颤——可我竟然一次都没射。 “……呵……杂鱼……你还真他妈能忍。” 凛音的声音低哑,带着女王的傲慢,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颤音。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茎身,避孕套被她扯下来,扔到床头柜上。guitou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起,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她掌心一合,上下撸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恶意。 啪!啪! 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性器上,不是很重,却足够让我腰肢一颤,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凛音的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俯身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娘高潮两次了……你居然一次都没射?? 杂鱼……你这是故意气我?” 她直起身,长腿优雅地交叠,玉足缓缓抬起。那只被我舔到高潮的脚还带着湿润的黑丝,脚趾蜷曲又舒展,指甲上的深酒红色在晨光里闪着妖冶的光。脚心粉嫩的足弓微微泛红,刚才的高潮让那里敏感得一碰就颤。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就赏你女王的足交。” 凛音的声音冷艳而傲慢,像在施舍一件至高无上的恩赐。 她把双脚并拢,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夹住我的性器。脚心贴合茎身,足弓的凹陷完美卡住冠状沟,两只脚趾灵活地蜷曲,夹住guitou前端,像在轻轻吮吸。 “哈……杂鱼……动啊……自己顶老娘的脚……射在上面……射给女王看……?” 黑丝的细腻纹理摩擦着茎身,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和凉意,却又裹挟着她体温的余热。 脚趾时而夹紧guitou,时而松开让足心碾压茎身,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地撩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我哭得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射不动了……呜呜……求求你……别再玩了……呜呜……我、我真的……要射给玲奈jiejie和真昼大小姐了……呜呜……别、别再逼我射了……呜呜呜……” 凛音闻言,冷笑更深。 她双脚用力一夹,黑丝足心死死裹住茎身,脚趾灵活地卷住guitou前端,像在挤压一颗熟透的果实。足弓的凹陷正好卡住冠状沟,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像在吮吸,敏感度被控制器放大的脚部让她自己也忍不住轻颤。 “射不动?? 呵……老娘的脚……可是赏赐……你敢不射?” 她加速摩擦,黑丝的纹理在茎身上快速滑动,足心碾压guitou,脚趾夹紧又松开,像无数小手同时撩拨。 黑丝被我的前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合着她完美的足弓,泛着yin靡的光泽。 “啊啊……杂鱼……你……你硬得……老娘的脚都麻了……射啊……射在女王的脚上……射给老娘看……全部……射上来……?” 我哭得肩膀发抖,下体被她黑丝玉足夹得发紫,终于绷不住: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忍不住了……呜呜……射在你脚上了……呜呜呜……” guntang的白浊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浇在她黑丝包裹的玉足上。jingye顺着足弓往下淌,浸透黑丝,沿着脚背流到脚趾缝,又顺着脚心滴到床单上。 白浊和黑丝交织,泛着黏腻的光泽,像给女王的玉足镀上了一层yin靡的装饰。 凛音的长腿微微颤抖,脚趾蜷曲着感受那股热流。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射满的脚,眼神从冷艳转为一种餍足的满足,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错。杂鱼……射得挺多……老娘的脚……都被你玷污了……?”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在我的唇边晃了晃,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滴,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舔干净。杂鱼……把你射在女王脚上的东西……全部舔回去……这是赏赐……也是惩罚……懂?” 我哭着张嘴,舌尖舔上她黑丝包裹的脚心,尝到自己jingye的咸腥和她体香的混合。凛音的长腿微微一颤,声音低沉却带着女王的傲慢: “……杂鱼……今天……你归我了。晚上……老娘要无套……让你射进zigong……让你……把女王的里面……也灌满……?” 门外,玲奈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却留下一声压抑的冷哼。 凛音俯身,红唇贴到我耳边,冷艳而低语: “……至于黑乃……她要是敢来抢……老娘就让她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哭着射在女王脚上的……?” 她喘息未平,长腿微微颤抖,却又一次抬起脚,脚趾蜷曲着夹住我的性器,足心缓缓碾压,像要榨出最后一滴。 “……杂鱼……老娘还没够……再来一次……这次……让老娘骑到你射出来……射在老娘的脚心……全部……?”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贪婪,女王气场依旧,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痴迷。 长腿再次跨上来,黑丝大腿夹住我的腰,私处对准依旧硬挺的guitou,准备往下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声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美月懒洋洋的声音拖长传进来: “……麻烦死了。凛音……上课铃快响了……再不走迟到……老师又要记名字……” 玲奈的嗤笑紧跟着响起,带着幸灾乐祸: “哎哟~女王大人~? 还想再来?早上就这么饥渴?小心你男朋友闻到你一身杂鱼的味道哦~快点出来吧,姐妹们都等着呢~” 绫香冷哼,声音甜腻却发寒: “下贱呢。贵族可不想因为你迟到被连坐……快点收拾,杂鱼也带出来。” 真昼的声音最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迟到。视频会发给班主任。” 凛音的身体猛地一僵,长腿还夹着我的腰,私处贴着guitou,却再也沉不下去。她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低骂: “cao……一群贱人……老娘正爽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还没消退的燥热,颤巍巍地从我身上起来。 黑丝玉足踩在地板上,白浊顺着脚心往下滴,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模样——衬衫扣子全开,乳沟深得能夹死人,rutou红肿凸起,裙摆皱巴巴,私处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痕迹。 “……该死。” 她暗骂一声,快速整理衣服。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勉强遮住乳沟,却遮不住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 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却挡不住黑丝上残留的白浊痕迹。她弯腰捡起漆皮小皮鞋,鞋跟“嗒”地一声踩进脚里,鞋尖还带着刚才足交的湿意。 最后,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脸,眼神冷艳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警告: “杂鱼……今天先放过你。晚上……老娘要你无套……射进zigong……记住了。” 她转身开门,五人站在走廊,齐刷刷看向她。 玲奈第一个嗤笑,眼神扫过凛音湿透的黑丝和凌乱的衬衫: “啧啧~女王大人早上就这么狼狈?身上全是杂鱼的味道……你男朋友闻到会不会直接分手啊~?” 美月懒懒地打哈欠: “……麻烦。凛音你高潮几次了?两次?三次?腿还在抖呢……” 绫香抱胸,冷笑甜腻: “下贱呢。贵族看你这副样子……真是丢人。两个洞都没灌满,就这么出来了?” 真昼手机红点亮着,声音极轻: “……录到了。凛音足交高潮……表情很清楚。” 凛音冷哼一声,长腿一迈,鞋跟敲击地板,女王气场瞬间全开: “闭嘴。都给我听着——今天杂鱼归我管。谁敢抢,老娘踩爆她的脚。” 她拽起我的领带,像牵狗一样把我拉出来。五人同时看向我——我哭得眼泪汪汪,校服凌乱,性器还半硬着,裤子拉链都没拉好。 玲奈嗤笑: “杂鱼~? 自己走吧。反正到学校了……你也跑不掉~我们五个盯着呢~” 凛音点头,冷艳地扫我一眼: “走。别让老娘拽着你进教室……丢人。” 我哭着跟在后面,五人围成一圈,把我护在中间,像押送犯人。走廊上偶尔有早到的学生经过,全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却没人敢靠近。 走到楼梯口,五人停下,低声商讨。 凛音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女王的威严: “今天上课……杂鱼坐我旁边。课间……轮流玩。谁想用,就用。想舔的舔,想揉的揉,想骑的骑……但不准内射。jingye……只能射在外面,或者套子里。” 玲奈坏笑,胸部晃得厉害: “? 我要午休时……把他拉到器材室……继续双xue……昨晚没玩够~” 美月懒懒地卷着粉色头发: “……麻烦。我要他给我舔棒棒糖……然后舔下面……一边舔一边看我追剧……” 绫香冷笑甜腻: “贵族要他跪在课桌下……舔我的鞋……舔到我高潮……然后……让他用手……揉到我喷……” 真昼声音极轻,手机红点闪烁: “……录像。每个人的高潮……都要拍。晚上……集体审片……看谁玩得最狠……” 凛音最后总结,冷艳地扫了我一眼: “记住——杂鱼……你今天……是我们的玩具。敢不听话……就把你昨晚cao玲奈屁眼、射我脚上的视频……发到年级群。懂?” 我哭得肩膀发抖,声音哽咽: “呜呜呜……各位大小姐……我、我知道了……呜呜……别发给黑乃……呜呜……我听你们的……呜呜呜……” 五人同时笑出声,香水味混杂着体液的咸湿,笼罩着我。 凛音拽着我的领带,继续往前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宣判的钟声。 今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