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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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汤汁都用最后一点米饭拌干净,一粒不剩。然后我擦擦嘴,站起身,把空碗收进厨房,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 “午觉。”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爱莉一个人,和那股越来越浓的饥饿。 她坐在那里,盯着空荡荡的餐桌,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饿得没力气……两天后怎么喊救命……必须……必须想办法……)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因为跪太久而隐隐作痛。浴巾裹得死紧,她赤脚踩着地毯,一步一步挪向我的房门。 门没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呼吸均匀,胸膛微微起伏。 爱莉的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我房间的抽屉里藏着她房间的钥匙——还有她藏在床底暗格里的备用手机。那是她爸妈给她买的旧手机,一直没用,里面有SIM卡,能拨打报警电话。 (……只要拿到钥匙……回到自己房间……拿到手机……就能报警……就能结束这一切……) 她屏住呼吸,光着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步一步挪向床头柜。 抽屉没上锁。 她轻轻拉开,里面躺着那串钥匙,还有我昨晚收起来的那条她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像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她手指颤抖着伸过去,刚碰到钥匙…… “找什么呢,小鬼?”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爱莉浑身一僵。 我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 她猛地转身,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我……我只是……” 她声音发抖,后退一步,浴巾差点滑落,她慌忙拉紧。 我下床,捡起钥匙,放回抽屉,“咔哒”一声锁上。 “想偷钥匙?想回自己房间?想拿手机报警?” 爱莉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不是……我……我只是……” 她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膝盖发软,慢慢滑坐下去。 “……求你……别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把午觉的被子掀开,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根早就准备好的黑色丝带——柔软却结实,专门用来捆人。 爱莉还瘫坐在墙角,浴巾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胸脯。她看见我拿着丝带走过来,瞳孔瞬间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爱莉,不听话的meimei是要受到惩罚的。”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带着一丝倔强: “……我没有……我只是……饿……我错了……别……” 话没说完,我已经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她挣扎着,赤裸的双腿乱踢,膝盖撞到我的小腿,却软绵绵的,像猫挠痒痒。 每天只吃那么一点点,哪里有力气反抗?她被我轻易拖到床上,浴巾彻底滑落,整个人赤裸地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杂鱼!王八蛋!” 她骂着,声音尖锐,却因为饥饿而底气不足。 双手被我反剪到背后,丝带迅速缠绕手腕,打了个死结。她的手腕细得惊人,骨头硌着我的掌心,皮肤滑腻却冰凉。 我没理她的骂声,把她翻过来,仰面压在床上。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膝盖压到两侧,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唇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耻而微微张开,晶亮的液体已经洇湿了大腿内侧。 我又拿出两条丝带,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床柱上。双腿被拉成一个大大的“M”形,私处彻底敞开,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肿起,入口处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喘息。 爱莉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动。 “你让哥哥太失望了。” 我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不要……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开我……” 我没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羽毛——柔软、轻盈,却带着致命的撩拨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她的乳尖。 “……啊……!” 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羽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乳晕上打圈,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痒得钻心。她咬紧下唇,试图忍住,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羽毛往下移,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再到私处边缘。 “……别……别碰那里……变态……” 她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弱,越来越像呜咽。 羽毛尖端终于触到阴蒂。 轻轻一扫。 爱莉的腰猛地弹起,私处收缩,带出一股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唔……不要……痒……好痒……” 我没停。 羽毛在阴蒂上反复扫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的阴蒂被撩得肿胀发红,入口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却始终得不到实质的填充。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羽毛一次次扫过阴蒂、唇瓣、入口,却从不真正进去,从不给她高潮的解脱。 爱莉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到后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杂鱼……变态……你……你这个……王八蛋……” 骂声越来越无力,像风中的烛火。 她的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地落下。汗水把头发贴在脸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洇湿一大片,却始终卡在高潮的边缘,无法逾越。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我错了……哥哥……我听话……” 最后,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崩溃。 “……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求你……摸摸我……让我……” 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我终于停下羽毛。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还被绑着大开,私处红肿湿亮,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抽泣。 我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记住这个感觉。” “下次再偷东西,再不听话,惩罚会更久。” “明白?” 爱莉的眼泪还在流,却只能无力地点头。 “……明白……哥哥……爱莉……再也不敢了……” 声音细若游丝。 她蜷缩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高潮被强行憋回去的空虚和痒意,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松开丝带,动作不紧不慢,一圈一圈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红痕立刻浮现出来,细瘦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印子,像戴过镣铐的痕迹。爱莉一获得自由就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从臂弯里漏出来,像被憋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出口。 “放开你了。” 我声音很平静,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但不听话的meimei,得写检讨书。” 她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嘴唇肿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检讨……检讨书……?” 我从床头柜抽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扔到她面前。纸落在她膝盖上,她下意识伸手接住,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不写,或者写得让我不满意——”我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她红肿湿亮的私处,“马上就给你开苞。cao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cao到你再也合不拢腿,cao到你明天连爬都爬不起来。选哪个?”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rou,尝到血腥味。 “……我……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