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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魔鬼现身

    森在黑暗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在圣堂的告解室前。不是现实中那座逼仄的雕花木窗,是更空旷、更安静的——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烛火在石壁上投下不断拉长又缩短的暗影。空气里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她跪在软垫上,双手交握在胸口,法衣是干净的,没有贞cao带的冰凉触感——她伸手摸了一下耻骨,那里只有自己温热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他正站在告解室门边。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神父法衣,黑色羊毛料,领口束到喉下,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烛火在他脸上映出半边暖金半边暗影,鼻梁和眉骨的线条在昏光里显得更深邃。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不是温和的微笑,不是肃穆的抿唇,是一种更慵懒的、像在欣赏某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弧度。

    “Padrino。”她轻声叫了他。这个称呼从嘴里滑出来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闻到空气里的松脂和旧书页,能用舌尖感觉到自己舌面上那道yin纹正在轻轻跳动。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的脸。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下颌骨的力道那么熟悉——和现实中的检查一模一样,和在圣油仪式上他检查她舌尖时一模一样。但她此刻看他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的金色瞳仁在烛火下闪过一瞬竖线,极快,快到像是烛芯爆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忽略它。她在他手指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终于把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梦里的召唤,告解室里的yinjing,圣油仪式上他绕过她乳尖的手指,她每次“驱魔”后他射在她喉咙深处时那双永远没有真正失控过的眼睛。梦境,现实。魔鬼,神父。他不是两个人。他从来不是两个人。

    “是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一直在梦里的是你,侵扰神父身体的也是你。你一直在伪装成他——不是他需要驱魔,是你变成他的样子——Padrino——不,你不是他。你是谁。”

    森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圣殿的日日夜夜里,神父Asriel永远是那副严整的、禁欲的装扮。黑色法衣的立领束到喉结下方,层层叠叠的羊毛料遮住他的肩膀、胸口、腰腹和腿,只露出一张俊美而肃穆的面孔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他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用黑色的发绳系紧,没有一缕碎发会落在额前。他的动作是克制的——翻圣典时指腹轻轻压住页角,举圣杯时手腕稳定如石雕,连转身时法衣下摆划出的弧线都是精准的。他身上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那是圣坛上的熏香,苦涩而庄严,包裹着他整个人,像一层无形的、无法穿透的光环。

    现在那层光环消失了。

    魔鬼站在她面前。不,不是站在——是倚靠着,斜斜地靠在梦境中的大理石柱上,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捻着自己散落的长发。他的长发不再被束起,金色的瀑布从肩头倾泻,几缕落在锁骨前,遮住的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他的长袍是漆黑的,泛着极淡的孔雀绿光泽,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只用一根同色细绳松松系住,胸膛大面积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以及从胸骨向下延伸的、修长而清晰的腹肌线条。他赤着脚,脚趾和前掌是漆黑的,骨质化的结构沿着脚背向上蔓延,在小腿中段逐渐融为人类肤色。

    她的目光向上移。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她的padrino的脸——但他看她的方式变了。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再有神父的温和与距离感,瞳孔是竖直的,像猛禽,像蛇,像某种她从未在阳光下见过的、只存在于古籍描述里的饥饿生物。那双眼睛看着她,像在评估,像在回味,像在告诉她——“你看,我一直在,我从来都是这样。”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角。它们从他的额角两侧蜿蜒向上,表面有暗哑的螺纹,在尽头微微向后弯折。那不是狰狞的角,是更可怖的——它们是美的。像扭曲的荆棘冠冕,像某个堕落圣人被从高处扔下后自己长出的、取代了光环的东西。他的尾巴从长袍下摆伸出来,修长漆黑的,末梢是矛尖形的倒钩,在空气里慵懒地画着圈,像一只独立的捕猎者正在耐心地等待。

    他在他的长袍和赤足之间散发出檀木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干燥而灼热,像暴风雨前被闪电劈开的土壤——正是她第一次在告解室里闻到却无法命名的味道。那不是魔鬼在隐匿自己,那是圣殿的熏香再也盖不住他本来的体味。

    然后他的尾巴动了。不是威胁,不是攻击。是极慵懒的、几乎是随意的一卷,缠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梦境的天花板像被火烧掉的圣典书页般剥落,石墙化为深红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麝香、皮革和某种更甜的迷醉气味。

    她被放置到一张猩红色的床中央。

    床极大,床单是蚕丝的,触感滑腻微凉,在她紧张时收紧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四周的墙面挂着各类皮鞭,但远不止皮鞭——发刷,马鞭,各种尺寸的棒身,几根她完全猜不出用处的金属器具,以及几排环装的奇怪皮带。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和他在圣堂里摆放圣典的方式一样精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的珍藏——只是这些珍藏每一个都能拆开她的身体,把她cao到大脑空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喷水。

    她抬起头,天花板是巨大的穹顶,浮雕不是天使也不是圣主,而是扭曲的人体。无数具纠缠交媾的形体从穹顶边缘向中心坍缩,姿态是狂乱的、贪婪的、毫无禁忌的,每一对都在做着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着贞cao带磨蹭时偷偷想过的那些事——但比她想象的更具体、更赤裸、更逼近极限。所有扭曲的身体都向中心的深渊汇聚,那里有一扇暗红色的“地狱之门”,正在缓慢地旋转,映照出下方的床和床上那个正在发抖的女人。

    那是一面镜子。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cao翻的。

    她的padrino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胸膛,角在穹顶的暗光下投出两道长长的阴影,尾巴绕着自己左腿从膝弯缠到脚踝。他低头看她,金色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种更深的、不像恶魔该有的黏稠。

    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色的床单和她自己。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微张,看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裙下挺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巴缠住的大腿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皮肤泛着微红。

    然后他的尾巴开始动。黑色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滑,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胸口——他没有探入内裙,而是沿着乳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紧,把她一侧rufang完全圈住。乳rou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皮肤因为被勒紧而泛出浅红。他用尾巴稍用力一收,乳尖被挤得挺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巴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口从乳尖上拨开,露出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硬的嫣红。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森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声。“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子,只感觉到他的尾巴还在继续往下移——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正中那道从zigong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yin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腿,圈着左侧大腿根把腿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巴缠住右侧小腿,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她抬头正对天花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xiaoxue大开,yinchun间的水光被穹顶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魔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子,用手抓挠他的尾巴根部,指甲陷进那些细小的软刺,然后低头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口。咬得他尾巴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道。

    他眯起眼睛。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膜的暗金在她眼底折射成某种更危险的微光。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做出最后的挣扎、却知道它跳不了多远的悠闲。“你知道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口,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牛被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出那种很长的、从喉口直接轧出的拖音。”

    她的手在他肩头推,力道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巴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巴尖。鳞片硬且滑,齿关刚收紧就磕过了坚韧的表皮。他的尾巴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口牙的力道。他微微眯起竖瞳眼睑,把尾巴从她嘴里抽出——那些刚被她的唾液打湿的鳞片擦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紧牙关挤出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她咬紧下唇,不敢开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舌尖抵在齿列后面,把yin纹死死压在舌面上。

    他垂下眼睛,慢慢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拉,把她咬紧的唇从齿上松开。“让我告诉你。母畜不会咬。母畜不会骂人。母畜只会——”

    他的尾巴轻轻收紧,尾尖沿着她yinchun之间那道滑腻的缝隙向上抬,点在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同时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她从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里听过的低沉的、仿佛能渗进骨髓里的声音说:“高潮。”

    她舌尖上的yin纹在一瞬间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腰直接反弓起来,yindao口在没有任何插入或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体液,溅在他还抵在她yinchun旁边的尾巴尖上。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发出嗯哦哦哦哦哦的、被快感碾成碎片的声音,眼睛翻白,舌尖上的yin纹还在持续发亮——快感没有结束。他的命令挂在空气里,他还没有说“停”。于是她高潮完了,又一次,然后又是一次——连续的高潮像从天上坠落的滚雷碾过她全身,她在床上打颤,大腿被尾巴缠着无法并拢,只能M字开腿任凭自己下身在镜子里一清二楚地痉挛,任凭自己尿道的清液把自己大腿内侧淋得更湿更亮。她的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从腮侧流到锁骨再滴进床单。

    “嗯哦哦哦?主——主人——?母畜——母畜知错了呜呜??——”

    他的尾巴松开了她的腿,把手从她唇上移开。然后他慢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天花板——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处在连续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自己。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嘴唇轻轻磨蹭过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章。

    “就是这么叫的。记好你的身份。”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她的嘴唇还张着,吐着舌头,向镜子里那个被天堂抛弃的自己发出呜咽。他是魔鬼,他一直都是魔鬼。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还攥着他尾巴上那一小截被她咬过的痕迹,指甲嵌进他鳞片的边缘。她没有松开。

    然后他退开了。不知何时他又恢复了神父的样子——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黑色羊毛法袍一丝不乱,面孔上那层温和的悲悯被烛火镀成圣像般的光晕。他的尾巴已经收回法衣下摆,角也消失了。只有那双眼睛——竖瞳还在,在昏光中无声地收缩,看着她被连续高潮折磨到气若游丝的脸。

    “但记住另一件事,森。”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她熟悉的、属于padrino的耐心。“只要你保持信仰,不主动堕落,魔鬼就无法对你出手。这是圣典里的法则,也是我的底线。你只要守住贞洁,不主动来敲我的门——”他把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开,站起身,转身走向告解室的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然后他的声音从闩外传来,低沉,平稳,像是某种她必须在睡前反复默念的祷文:“我就拿你没有办法。”